试图产粮的昕懿

你好(*'▽'*)♪

【旭润】无需再念

旭凤当上魔尊后总共见过润玉三次。

第一次是在天魔大战后的两百年。当时旭凤还在生气,他开了宴席为了庆祝自己当上魔尊两百周年,请了好多天界的人,就是没请润玉。结果人家润玉只是让月下仙人捎了份礼,没有亲自来质问他,也没有大发雷霆,弄得旭凤好不痛快。但是宴席的第二天旭凤养的一只小兽就走丢了,急得他满魔界找,后来听守关的将士说,那小兽好像昨个儿半夜顺着通天道跑了,看方向似是去了天界。

旭凤一听,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巴掌,都说不能得罪人吧,现在报应来了。

但毕竟是自家养的小兽,也不好派人去讨要。旭凤一咬牙一跺脚,单枪匹马地冲上天界。

到了南天门,他连剑都快抽出来了,那群守卫的神仙居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肯定有鬼。

他这样想着,直向璇玑宫奔去。

刚到璇玑宫宫门呢,就听见自家的小兽在里头可劲儿地叫唤,旭凤那个心疼,刚想杀进去拯救它,润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魇兽不得胡闹,还不挪开你的蹄子?”

旭凤跨出去的那条腿又收回来,就站在门外听润玉批评魇兽。

“这幼兽的气息与我天界截然不同,似是来自魔界,你若是损伤了它,我定拿你去跟魔尊赔罪。”

旭凤感动得不得了,站在门外就差流泪了,转而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魔尊若是方便,进来如何?”

旭凤挠挠头,略带尴尬地推开门,一进门就撞见自己的小兽撵着魇兽屁股跑,魇兽一个漂亮的急转弯,它就直接撞到他腿上去了。

唉,真蠢,也不知道像谁。

“魔尊可是有要事相商?”润玉缓步走来,平淡的语气既客气又疏离。魇兽绕到润玉身边,瞪着旭凤。那神情,跟刚刚的模样判若两兽。

“幼兽顽皮,打扰了陛下,还请陛下原谅。”旭凤拽了一把小兽,“我现在就带它走。”

谁知那小兽不乐意了,挣开他的手,蹦到魇兽跟前,轻轻地叫唤了两声。

魇兽看了看它,又看了看润玉,往润玉身后躲了躲。

“走了。”旭凤的脸色越发阴沉,本来请客没请润玉现在还在这儿跟人家讲话就足够难堪的了,现在打算带它走这家伙还不乐意了。

小兽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盘腿卧在二人中间。

旭凤看得眼都大。“看来魔尊的幼兽甚是喜欢这儿。”润玉眯起眼睛,淡淡的笑意蔓延到眼角,这种神情旭凤再熟悉不过了,但是他没有看到,他满脑子只有魔兽怎么煮才好吃。

“不如在这儿逗留几日,也好与魇兽做个伴。”

行吧,天帝都这么说了,他能怎么办呢。

“这幼兽可有名字?”润玉问。

旭凤一愣,抿紧了嘴唇,颇不好意思地蹦出两个字:“玉安。”

“倒是个好名字。”润玉揉了揉魇兽毛绒绒的脑袋,低眉浅笑。

第二次是在他的寿宴上。这次他学乖了,亲手写了请帖派人送过去。

润玉果然来了,一袭白衣在乌泱泱的人群中很是显眼。他隔着人群与他对视。

“欣闻魔尊华诞,小神备了一份薄礼,还望魔尊笑纳。”润玉抬手,一旁的邝露双手呈上一件物什,上边用绣着金边的红布盖着。

“多谢天帝好意。”旭凤接过,攥在手里不肯放,“天帝还请就坐吧。”

润玉刚落座,玉安就乐颠颠地跑来,把脑袋挤到润玉的手掌下,润玉顺势拍了拍它。旭凤瞪向鎏英,他来之前还让鎏英看好玉安,别让它跑出来。鎏英委屈地瘪嘴,她根本拉不住这小祖宗,她为了完成任务,还把半个卞城的将士给找来了,结果还是没有玉安力气大。

玉安是人来疯,上一次旭凤的宴席就是因为玉安在大厅里疯狂蹦迪搅得一团乱才草草收场。

玉安猛地站起来,旭凤暗叫一声不好,准备捏决控制它,谁知润玉就拍了一下玉安的身子,轻声让它坐下来,它还真就乖乖坐在润玉身旁,直勾勾地盯着热闹的人群。

“看来天帝对驯兽颇有造诣。”旭凤气得牙痒痒,到底是谁养你这么大的你个白眼狼。

“还是魔尊管教有方。”润玉轻笑一声,“否则这宴会就开不下去了。”

玉安哼哼两声,表示不满。

后来在宴席上,旭凤趁着大家在唱歌,声音大得可以吵醒沉睡的黑夜的时候,问了润玉一个问题

他问:“那日在南天门,为何将士们不将本尊拦下来,以彰天帝圣威?”

润玉回答道:“不过是本座的命令罢了。”

“天帝为何如此?”

“对魔尊十足十的信任而已。”润玉轻抚玉安,一下一下,“况且我对魔尊也有一定的了解,若是对天界有什么想法,本座定有法子应对。”

“天帝神机妙算,在下自愧不如。”旭凤拱手,语气中刻意带着毕恭毕敬。

“你啊。”润玉饮尽了杯中的酒,自顾自地说起来,“其实魔尊若是想来游玩,自然是可以的,那月下仙人还天天说着要给魔尊牵红线呢。”

旭凤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他不是不想念天界,当初说“从此我与天界,尘归尘,路归路”也是气在头上,说完过两天他就后悔了。他能不后悔吗,燎原在天界,叔父在天界,兄长、兄长也在天界。他最亲最亲的人全在天界。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回去,只是他害怕,害怕守门的将士将他拦下来,害怕兄长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会像刀子一样剜他的心。

所以他从未主动造访天界,面对润玉也喊“天帝陛下”,恭敬得像陌生人。

可是现在,他听懂了润玉的意思。

于是他说:“兄长,旭凤甚是想念天界,他日定去拜访。”

润玉露出笑容,点点头:“若是来,叔父定会翻出他的鸳鸯谱,到时你可得做好准备。”

“多谢兄长提点。”旭凤哈哈一笑,“我可听闻那人间男女相爱时总会说一些话,兄长可曾听过?”

“无非是海枯石烂,冬雷夏雪罢了。”润玉把目光投向锦觅,她正跟自己的夫君聊得火热,“可,甚是动人啊。”

旭凤盯着他,目光灼灼。然后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三次是在天帝的大婚典礼上。润玉邀请了他,大红色的喜帖上写了大大的“囍”。旭凤接过,转身就觉得痛,哪儿都痛,像是有重物一下一下敲击一般。

他记得他年少时曾害过一种病,吐了几天几夜,什么灵丹妙药都吃不好。那时候润玉被派去外界历练,一直没有消息。可当润玉归来的那天夜晚旭凤的病奇迹般的就好了。润玉连盔甲都没有卸就冲去栖梧宫,坐在旭凤的床边,问他难不难受。

他不难受的。

他看见穿着白色礼服的润玉,他的身材挺拔。他将迎娶他的新娘,拜一次天地,说一次誓言。海枯石烂、冬雷夏雪。从此温和缠绵的目光只属于那女子一人。他不难受的。

只是他们之间还有好多好多话没有说,只是没有一点点时间让他们坐下来,互相诉说思念和祝愿。他会记得他们一起摘过的蟠桃,记得他们一起跨过的石桥,记得他们一起生活过的所有日子。这些都像遗落的珍宝。

他没有进去,站在一个角落里看他。稍微得闲一会儿,润玉转了转脖子。他没有躲,他想润玉看见他了。即使他们之间隔了一些人,一些礼物,几张桌子,几个台阶,也没有关系。润玉的眼睛红红的,他盯了旭凤几秒,那几秒的时光,像经过了许久许久。

润玉就那样红着眼眶,笑着冲旭凤点头。

旭凤觉得鼻子酸酸的,他一定笑得比哭还难看。

【安咎】重逢

@柠檬汽水 生日快乐鸭🎂!不要嫌弃我的辣鸡文笔😢


谢必安坐着,面对着手中的纸伞直发愣。他来到第五庄园已经有些时日了,可是每日发下来的出征表里都没有他的名字。兴许是因为庄园主知道他还未从丧失弟弟的悲伤中缓过来,若是贸然参战,未免会有影响。这样一想倒善解人意。

东瀛的美智子小姐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进来了。明明出去前还精心打扮过,如今妆也花了,发饰也掉了。倒显得十分狼狈。

“啊,谢必安先生。”美智子看见他,带着害羞的笑容缓步靠近,“可否帮奴家一个忙?”

“美智子小姐但说无妨。”谢必安微微点头,站起身。眼下这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二人,其余的监管者都早已出战,约摸得好一会儿才回来。

“请帮奴家将发上的木屑摘下来吧。”美智子将身后留给范无赦,乌黑的长发如瀑。

“战斗可否辛苦?”他问道。

“其实,倒还挺有趣的。”美智子打开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声音里不自主地带上愉悦,“不过是陪小孩子们玩游戏罢了。倒是先生您,为何迟迟不出战呢?”

“是因为令弟吗?”

谢必安手一顿,神色很快恢复了正常。美智子见他不言语,便明白自己猜中了。她谢过谢必安,坐到了对面,打开的折扇半掩着面,眉眼弯弯笑得动人。

“还请先生莫要怪罪。只是这来到庄园的人呀,大多有所执念,裘克先生不也一样吗。”

谢必安想到那位名叫裘克的男人脸上的鲜艳颜色,看起来既灿烂又壮烈,让人悲悯。他微微蹙眉,细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竹制的伞柄。

若是无咎在,兴许会与这里的人打成一片。无咎生性活泼,他们二人向来是他话多,今天讲隔壁宅子的姑娘嫁人,明日谈城东的少爷回家。他也只是听着,时不时应两句。但无咎也没被他这幅样子给击败,还是兴冲冲地说着一些道听途说。

依稀记得,有一次他在桥头等无咎一起去桥的另一头找友人,约好的时间无咎没有遵守,他也不恼,因为他知道无咎会来。于是他等来了风风火火跑过来的范无咎。手上还拿着一枝桃花。

“刚折的。”少年人笑得灿烂,一如那艳阳,“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

不知是夸赞那桃花的,还是夸赞那少年人的。

范无咎扬起嘴角,得到夸奖的他仿佛像只捉弄成功的猫,得意洋洋。他背着手跨上桥头,一边走一边还说:

“这次是我失信于你,下一次,无咎一定遵守承诺。”

他真的遵守了。他真的一直在等他。

那时在桥边荒凉凄惨的景象触目惊心,桥断了,人没了。等他哭得肝肠尽断,喉咙涌出甜腥味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他对范无咎的感情这么深。

若是那些缠绵的话早些说,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么遗憾了。

谢必安抿紧了嘴唇,攥着伞柄的手不停地颤抖。美智子见了,刚想出声安慰。突然一声巨大的踹门声惊吓了两人。

“喂,裘克,这门迟早有一天要被你踹烂。”是杰克的声音。

“切,烂了就换啊。”裘克扛着他的火箭大步流星的走进来,“而且伪绅士,你别忘了门上的爪印是谁的!”

杰克一听,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银色的长爪子反射的光让人胆寒。裘克缩了缩脖子,快步走到谢必安身边一屁股坐下。

“东方人,我好像都没有见过你出战啊!”裘克凑近他,谢必安干脆往旁边挪了挪,“怎么?还没有从过去回过神来吗?”

“诶,我还听说,这次庄园主带回来两个人呢!还有一个呢?不跟你一起的吗?”裘克兴致勃勃地问道。

“他,不在了。”

“不在了?是出去了?”裘克翻了个白眼,“我好像就没碰到过他。”

美智子冲杰克使了个眼色,杰克心领神会,长腿一跨,半个身子压在裘克头上,露出笑容:“我当初见你,就发现你带着这把伞,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伪绅士你给我滚!!!”裘克大叫,抬手就是一巴掌,杰克轻轻一闪,闪到谢必安身旁。

“特别之处?”谢必安看着伞,已经有些破旧的伞,他轻笑一声,“不过是害了无咎的物什罢了,能有什么特别的。”

“诶,先生此言谬也。”美智子眨眨眼睛,娇滴滴地在笑,“能带进来的物件,一定是与先生有所羁绊,兴许,也与令弟有关。”

谢必安听闻,眼睛里似乎闪着起了希望的光。杰克弯下腰打量着那把伞,他觉得上面也许会有召唤的符咒之类的,反正东方人不应该都可以这样吗。

“可是,该怎么做才好。”谢必安问。

“战斗才管用吧!”裘克用力拍了拍谢必安的肩膀,力度打得差点没有他的身子骨给拍烂,“多从游戏当中摸索!要不要我教你靓仔冲刺啊?我跟你说,我强得不行!就上一次,那个小崽子就是被老子一火箭撞飞!”

里奥听得烦了,直接把大鲨鱼塞进裘克的嘴里,拎起来丢了出去。然后转身对谢必安点点头:“遵循你的内心吧。”

“也许真是这样。”谢必安闭上眼睛,是应该做一些改变了。指不定无咎迟迟未出现就是在等他改变呢。

他第二天便收到了出征通知。说来蹊跷,这庄园主倒是神通广大,他才刚刚改变心意,出征书就寄来了。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他要面对新世界了。

手中的纸伞开了又关,谢必安仿佛那从前人间里以一敌百战无不胜的将军,常常全胜而归。刚开始挺新鲜的,包括那个会旋转着直冲云天的椅子。但逐渐他却有些乏了,没有小家伙能逃过他手下的伞,他以为就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无咎的出现。

那一日,他明显有些许心不在焉,小家伙们从他面前跑过,他愣是一个都抓不住。眼看着密码机破译到只剩两台,谢必安开始有些烦躁了。

“兄长莫急。”

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另一只手从他的手上接过伞,耳畔熟悉的嗓音让范无赦像是凝固了一般。

“就让无咎代劳吧。”

范无咎握住伞,大步走向求生者,出手迅速。他驱动涤魂铃,施展荡魄,求生者没见过这种战术,慌乱得找不着北,他轻笑一声,握紧纸伞,看准时机出手。

结果不出人意料,又是全胜。

“无咎,你是如何......?”

“兄长着实厉害,让必安找不到机会现身。”范无咎冲他挤挤眼睛,嘴角的笑意越发迷人,“若不是这次兄长失手,无咎怎得有机会代劳呢。”

范无咎停下脚步,拉起谢必安的手。

“兄长,桥头一别,无咎等得好苦啊。”

谢必安一听,愧疚之感从心底涌了上来,席卷了全身。他反手握住范无咎的手,深深地叹气。

“无咎可想要什么补偿?”

“在下,想要兄长的一个吻。”

范无咎还未等谢必安答应,凑上前贴住他的唇。冰凉的,却柔软的唇。

谢必安回过神来,咬了范无咎一口,然后迅速地掌握主动权,激烈的回吻。

“兄长,无咎好想你。”

“我也是。”

“啊呀……没想到先生这么开放呢。”美智子摇着扇子,站在窗边一直盯着那两人。

裘克和杰克为了另一扇窗子的控制权打得不可开交,结果被约瑟夫趁乱占据了,他犹豫了一下,拿出相机。

【旭润】许你下一世(下)

●瞎写的
●看着乐吧

传说京城东边一大户人家的小公子出生时,天边忽乍金光,群鸟乍起,一金色凤凰盘旋在小公子出生的那间屋顶,久久不肯离去,最后长啸一声,直冲云天。众人纷纷跪倒,均以为这小公子乃天之骄子。

小公子一直称自己为润玉,只因他以为自己父亲给自己起的名字太过张扬,还是平平淡淡的好。润玉,人如其名,温和柔雅如林间清风、深谷白云。每每笑起来,那神情,能把雪山消融。

听说这小公子生得极其俊美,走在街上都有不少姑娘冲他抛定情信物。还有不少人家遣媒婆来说亲,门槛都快被踏烂了,可润玉似乎根本不急着成亲,好说歹说将那些媒婆一个一个地劝回去。

有几个媒婆不甘心啊,抓着扫地的仆人塞了几两银子问他怎么回事。仆人叹了口气,说少爷正忙着逗鸟儿呢。媒婆不相信,可是仆人说自己也不知道别的原因了,她们只好讪讪地打道回府。

那只鸟儿是润玉去一座竹林里捡回来的。润玉虽说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但与城里那些嚣张跋扈的人可不一般,润玉待人和和气气的,再加上饱读诗书,不少文人都愿与他结交。这次去竹林,也是应了一位诗人的邀约。

当时那小鸟正卧在枝丫上,见润玉一来,便叽叽叫着冲进润玉怀里,说什么也要扒着润玉的衣襟,润玉觉着有缘,便捧着回去了。

小鸟圆滚滚的,通体红色,唯有头顶的两撮翘起的长毛是金色的。润玉看着欢喜极了,老爷太太也觉着吉祥,便任由润玉留着养了。

只是这小鸟有点儿挑剔,不仅吃食要精心挑选过,连水都要喝那清冽泉水,可谓是“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跟那天上的神仙有得一比。

润玉也干脆惯着它,日日让人备好食物放在桌上,等小鸟睡醒了来吃。而且,那小鸟似乎通了人性,会在润玉熬夜钻研诗书时对着油灯猛拍翅膀,将火扇灭了就扯着他的袖子让他去休息,润玉也只好收起书来。还有一次,润玉染了重风寒, 咳得面色通红,正巧老爷太太为一些事情烦心,润玉不愿打扰。等到支撑不住,昏了过去,还是小鸟拽着仆人把润玉送去医治。听说当时小鸟叫声凄惨,闻者流泪。

等到润玉成年那一天,他收到了不少女子的画像,高高的摞了一沓。润玉突然来了心情,挑出五张摆在小鸟面前,让它选一张。小鸟却似不高兴一般,叼起画像就扔去屋外的池塘里,来来回回飞了好几趟。润玉见它又气又累,不由得笑出声,惹得小鸟不满地去啄他的手。

“旭凤。”润玉任由它啄,“你又何必如此。”

小鸟的动作停了下来,僵硬地看向润玉。

“我可都知道了。”润玉揪了揪它的翅膀,口气中微微带了威胁,“你若是不变回来,我便揪光你的毛。”

突然间烟雾缭绕,那只小鸟不见身影,只见一俊美男子坐在润玉面前,脸色颇为尴尬。

“兄长是何时知道的?”

润玉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茶:“把你捡回来的那天晚上,彦佑就告诉我了。”

那条臭蛇,一定要把他炖做蛇羹给吃了。旭凤气得牙痒痒。但一看到润玉,又不好发作,还是把气愤给压了下来。

“那,既然兄长知道了。为何不一早便揭穿我?”

“不过是小孩子心性罢了。”润玉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露出笑容,“我都惯着你几百年了,又怎会在意这几个月?”

一百年了,旭凤一个人待在天界,倒不说无聊吧,只是当旭凤思念起润玉来时,凤凰花是他,明月是他,连仙侍也是他。旭凤如今再次看到他明朗的笑容,百感交集。他握住润玉的手,放在心口上,信誓旦旦地说:“等这劫历完,我们就成亲。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润玉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眉眼里满是爱意。

院外的那棵树上结的花开了,一瓣一瓣随着风飘落,落在地上,岁月静好,爱人常在。如此,便极好。

【旭润】许你下一世(上)

●瞎写的
●看着乐吧


润玉待在九霄云殿里头已经好几天了,但臣子们的奏折还是堆成山。润玉揉了揉酸痛的腕子,眼瞅着这一块墨都快用完了,不如借机休息一下好了。

他收好笔墨,却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这天界他再熟悉不过,闭着眼都能绕天界一周还不撞到摆饰。可若说要放松,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儿。

不如去璇玑宫吧。

脑海里突然有了这个想法。润玉自从当上天帝就再也没有去过璇玑宫了,他其实也不乐意回去。那里充满回忆,旭凤、锦觅,那些故人的影子似乎还在璇玑宫里,挥散不去。

还是去一去吧。

润玉长吁一口气,径直走出殿,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以前司夜神之职时,他总不会忘了给黑夜挂上星辰。如今他刻意空着这个职位,只在自己闲暇时才挥手布星。

他还是低下头,踏上那条走了几千年的路。

璇玑宫还是一派寂静模样,四下无人,润玉的脚步便变得轻快了些,前几日折子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这下倒全都消散了。

他推开门,挥手拂去灰尘,站在书架前一言不发。他想看书,可是这些书都是几百年前收集来的了,他早就倒背如流。

好像,很久之前自己趁旭凤下凡间历劫时找了个借口溜了下去,在一个买话本的摊子那儿驻足。他看着这些话本觉着有趣,凡间的人儿想象力丰富,什么的都想得出来。

他忽然看见一本被压在最底下的本子,页脚都有些泛黄。有些好奇便抽了出来,看到标题的时候眉角一挑,他放了一块金块在摊子上,冲摊主晃晃手中的书:“这本我要了。”

现在那本话本在哪儿呢。

他伸手把书架翻个底朝天,最后干脆坐在地上一本一本地找。终于是找着了,他拍走上面的灰尘,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标题的时候还是眉头一皱。

《火神与夜神之间不得不说的事情》

这凡间人儿倒是富有想象力,这胡编乱造的能力可谓是顶好的。

话本中写,这天界啊,就属火神性子活泼,而且是上神的宠儿,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而那夜神,生性冷淡,却只在与火神攀谈时才露出笑容。火神厚脸皮,常常趁身边的仙子不注意牵起夜神的手,在后者瞪他一眼的时候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这其实还是真的。旭凤真的会在旁人不注意的时候牵他的手,宽大的衣袖会遮住两人的动作,仙子仙侍路过时只会以为这两位殿下在讨论军事。

平日里润玉通常在夜晚当值,而旭凤总是白日练兵,一天下来早已劳累不堪。但旭凤还是会在深夜跑去布星台找他。说什么也要看他布星。

“兄长,我带了酒。”旭凤抱着一坛酒,笑嘻嘻地变幻出桌椅,“可是我从酒仙那讨来的上好桂花酿。”

“酒仙前两日为了那女儿红被你吵得脑仁儿疼。”润玉翻手变幻出两只白玉酒杯,“如今又去找他,不躲着你才稀奇呢。”

旭凤一听,还不乐意了:“谁让他囤了这么多酒还不让我拿几坛,小气得紧。”

润玉笑了,这桂花酿绵甜,本以为不会太烈,但几杯下肚,润玉就已经醉了。他干脆放下酒杯,单手支着脑袋,看旭凤一杯接一杯地喝。

旭凤被盯得不好意思,那一口酒愣是没递进嘴里,他干咳一声:“兄长,看我作甚?”

润玉摇摇头,眯眯眼睛,眼里全是爱意。旭凤看见兄长的双唇被酒液滋润得发亮,他没有犹豫,越过桌子,去亲吻他日思夜想的润玉。

他们也只有在这时候才能肆无忌惮的亲吻,没有白日里的喧闹和勾心斗角,只有朗月和星辰。如瀑的月光洒在二人身上,昙花开了,淡淡的香气蔓延开来,围绕在两人周围。


润玉合上话本。他有时觉得婚姻很奇怪,两个毫不相关的人,被一纸不准许离开的婚约锁在一起,就这样厮守一生。

很怪,很怪。他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话本,话本粗糙,带有颗粒感的纸质意外地让他心安,他不由得微笑了。

“天帝倒也悠闲,竟在这儿看起了凡间话本。”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是旭凤,他双手环抱胸前,嘴角扯开一抹笑,“不知是什么样的话本,才博得天帝陛下一笑?”

“是阴谋论,还是复仇记啊?”

“魔尊不必转弯抹角。”润玉把书起来,对上旭凤阴晦不明的表情,“有什么便直说吧。”

旭凤抽出剑,抵在润玉心口,低声吼道:“我受够了你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问你,你当年杀害我父帝母神,当真没有半点后悔?!”

“本座为何羞愧?”

“你还敢嘴硬!”旭凤的手微微用力,剑尖抵进润玉的皮肤,渗出点点血珠,在白色的袍子上鲜艳得刺目,“你可别忘了!当年是母神将你领来天界!你所谓的感激之心去哪儿了?!”

“你从一开始待我好,是不是就打着你的算盘!”旭凤拿出润玉赠他的龙鳞,双目似要喷出火来,“那些情啊爱啊,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懂!”

润玉一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旭凤狠狠地将龙鳞摔在地上,握着剑的手在颤抖:“我问你,你可曾知道什么叫爱?”

“不知道。”

润玉向前跨一步,那剑便往深刺一分,可他却像没有感觉一般,眼睛直盯着旭凤。

“你说我不懂爱?”

“是,我怎会懂?我生母刮我龙鳞,剜我龙角,废天后此前对我不理不睬甚至恶语相向。就连叔父,那月下仙人,更是偏心得明显!这天界,谁教我去爱?!”

再往前一步,又深一分。血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染红了衣裳和剑端,旭凤的心忽地悬空,他想把剑抽回来,却发现润玉的手死死地把住剑身,鲜血从指缝中流下,触目惊心。

“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告诉你。我们牵手时我说快乐是假,拥抱时说爱你是假,说此生只为你一人也是假!你看到的温柔是假,感受到的爱意也全都是假!你满意了吗?!”

润玉握着剑,直接往心口送。旭凤心急,直接用灵力将剑震碎,他冲上去揪住润玉的衣领,口气恼怒:“你一心求死,你以为天帝之位是随意拥有和抛弃的吗?!这六界万物,你难道都不管不顾了吗?!若你不愿要这天帝之位,当初怎的大费周章登上这位置?!”

“所以一切都会来得理所当然!”润玉提高了音量,“现任天帝玩忽职守,闹得人心惶惶,以至魔尊前来为民除害。”

“届时一众老臣会推举你上位。旭凤,你又得到一切了,我把一切还给你了。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旭凤愣住了,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他慌乱得不知道如何面对润玉。润玉说的话,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一下一下地刮蹭。

这几百年,他在恨兄长杀害了自己的父帝母神,还夺取了天界。兄长又在想什么,在想着如何把天界还给自己吗?兄长欠了他的,总会想尽办法还给他。

可是如果爱意是假的,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是真的呢。

润玉看着旭凤失落的表情,心头不由得一紧,到底还是在意的。

“你问我是否懂爱。”润玉放软了口气,“旭凤,我亦曾爱过。”

然后他就看见旭凤眼睛里绽放出了希望的光。

“兄长说的可是真的?”

不是,他这弟弟是傻了吗?

“我也喜欢兄长。”旭凤拉住润玉的腕子,激动得双唇颤抖,“我也喜欢。”

“旭凤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润玉又气又好笑,想挣脱旭凤,动作却被旭凤阻止。

“我知道的,兄长做的一切,定皆有起因。”旭凤不由分说地给润玉疗伤,“我会向彦佑问清楚的。还望兄长忘掉我之前过分的话。”

“旭凤,你不懂我在说什么。”润玉叹了口气,他这脑子里只有爱情的弟弟啊,真是几百年了还没变过,“我欠你的太多了,你——”

“兄长可不许再说欠不欠的事了。”旭凤握住润玉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我们可以重头开始。”

润玉偷偷翻了个白眼,只好把事情和盘托出,他这一生中,有两个劫,一是情劫,一是死劫。他本想让旭凤结束他的一生,好让双方都不留感情,结果现在事情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旭凤一听,双眉一竖,分明是抗拒的。

“旭凤,这劫不能不历。你应该比我明白。”润玉的手攀上旭凤的脸,双目含情,更多的是不舍,“况且,我又不是灰飞烟灭。”

旭凤的掌心翻出火焰,眼眶里的泪珠似落未落。

“旭凤,去下一世找我吧。”

【旭润】给你的一封信

   
兄长润玉:
         
     近来可否安好?许久未见,觉得你又消瘦了不少。
   
     兄长可要好好照顾自己,那璇玑宫可否太冷清?若是想要人,旭凤定会替兄长选好仙侍送过去。
   
     旭凤向来关心兄长,兄长不可能未察觉。但是兄长,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兄长不适,若不喜欢,烧掉这封信便是。
   
     旭凤从小便对兄长有着不一样的感情,是区别与兄弟之情的感情。幼时不知道,只是喜欢一直跟在兄长身后罢了,可是那时,应该只是依赖罢了。
   
     渐渐的,旭凤长大了,照理来说,应该学会与兄长保持应有的距离。可是旭凤控制不住冲动,总想见到兄长。见到你会安心,会快乐;见不到你会担忧,会心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吧。
 
     我是爱兄长的。此言有悖道德,可是谁又能把控自己的感情呢?世俗不可以,又何况我们神呢?

     爱这个字我千年来倒是第一次说。之前数次见到兄长都有表明心迹的冲动,奈何我们两人却缺少独处的时间,几乎每次见面都有他人在场,再加上兄长司夜神之职,我又不好在兄长工作亦或是休息时打扰。
 
      其实我也是害怕兄长厌恶这类感情,若是我贸然表白,惊扰了兄长,兄长以后不肯见我了,这叫我如何忍受得了?
 
      原来爱是这么痛苦又甜蜜的一件事吗?当爱没有说出口时,便会在心里不停地挠,挠得人痒痒,却苦恼没有医治的法子,只好让它在心里做窝。它也许会消停,但是只要一见着你,便开始活动了。

      它的活动范围可有些广,一会儿在心窝里,一会儿又跑到嗓子眼。

      兴许是要说出来才会好些吧。我也不是没有说过。只是声音比较小罢了。

     说出来倒有些丢人,我曾在兄长看向别处时偷偷说爱你,声音小得几乎我自己都听不见,更何况兄长?所以兄长才一直不明白我的心意。

     我不是漫然把好感给人的人,我并不要你也爱我,一切都出于自愿,用不到你不安,你当作我是在爱一个幻象也好。我的快乐即是爱你,我的安慰即是思念你。

     其实旭凤只要兄长稍微有点欢喜我,就已心满意足了。我相信你终不至于全然不喜欢我。

     我愿舍弃一切,以想念你终此一生。

                                                                              旭凤

【旭润】飞蛾扑火

●没看过原作
●纯属瞎写,看过就过了吧
●严重ooc

当所有的童年记忆涌入脑海时,润玉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要是旭凤在身边就好了。

他又马上觉得荒唐。

旭凤如今在凡间,陪着锦觅仙子。又怎会为他分神。

可是他真的很怀念旭凤那一身红衣。与他儿时那种染在衣服上的红不一样,旭凤的红,是一种富有依赖感的红色,仿佛能温暖独自在深夜痛哭的小孩冰冷的身体和内心。

如果旭凤在,一定会关心他,那双凤眼盛满担忧和关怀,肯定好看。万一有可能,还会拥抱他,他得以理所应当地汲取旭凤的温暖,贪婪地嗅着旭凤身上的味道。

润玉攥紧了自己的手臂上的伤,思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席卷了他全身。


他还是去了凡间,不巧碰见了旭凤、不,应该是现在的熠王,正跟锦觅在院中谈天。

锦觅先注意到了他,欣喜之色溢于言表:“润玉仙!”

熠王听闻,回身看向润玉。

不,那双眼睛里没有担忧,只有警惕和提防。

熠王把锦觅拦在身后,不让她靠近润玉。润玉的心微微有些抽痛,他看到这两人亲密的样子,嫉妒和难过交杂在一起。

润玉抽了抽嘴角,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说了句“打扰熠王殿下和锦觅姑娘了”便转身离开。那个笑容一定很丑陋,不然熠王又怎能露出惊讶的表情。

熠王只是在润玉笑起来的那一刻感到心痛,一瞬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那个笑容像是一只手扼住他的脖颈,让他无法呼吸。

熠王的惊讶,只不过来自于他的感受罢了。

他应该伸出手的,他应该抓住他的衣角,问问他怎么了,然后拥抱他。

可是他没有。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见润玉红了眼角,转身离开,背影既坚决又悲凉。

锦觅在润玉离开后问润玉怎么了。熠王恍恍惚惚地哑着嗓子回答她,可能是被伤透了心吧。


润玉一步一步走回璇玑宫,紧锁了大门,他怪不了旭凤,在凡间的旭凤本就不认识他,又何来的心疼一说?可是他就是执着,到头来只好伤了自己。


旭凤终于回到了仙界,邝露兴冲冲地把这个消息带给润玉,润玉先是欣喜,可又马上把心情压了下去,换上一副冷淡的表情应付了邝露。待到邝露出去后,他才发现自己手中的汗已经把攥着的衣角浸湿了。

他不敢去接近旭凤了,他害怕自己一见到旭凤就会忍不住去靠近他。

可是旭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从凡间回来之后发现润玉对他冷淡了不少,许多时候他去找润玉都会被邝露在宫外拦下来,或是被润玉以各种理由闭门不见。

而且他觉得,母神近来对润玉越来越严苛。有好几次都在殿上出言讽刺。他听不下去了便出口反驳,惹得母神气恼。也是在那时候旭凤才发现,原来母神的眼睛可以瞪这么大。

但润玉一声不吭,在出殿后朝旭凤微微欠身:“多谢二殿下维护。”便转身离去,冷漠得几乎不近人情。

可是坚韧如火神殿下,他是绝对不会放弃寻找真相的。


一天夜里,润玉照例领着魇兽在布星台摆布星辰,润玉突然神色一僵,拍了拍魇兽的脑袋让它自己去玩儿。等到魇兽不见影儿了才朗声道:

“不知二殿下深夜前来,所谓何事?”

一声“二殿下”,叫得生疏又刺骨。

旭凤从阴影下走出来,站到润玉面前:“我就是想问问兄长,我不在的这些时间里,可发生了什么事?”

润玉轻笑一声:“原来二殿下不休息跑来我这儿,就是来询问这点小事啊。”他摇摇头,“不过多谢二殿下担忧,并无大事发生。”

“若真如此!”旭凤急红了眼,润玉越是不在意,他越是心疼,“那为何母神待你越不如从前!”

旭凤一把扯住润玉的腕子,将他拉近自己:“兄长又为何对我不理不睬?!”

润玉的手腕被握得生疼,他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旭凤,你松手。”

“兄长!”

润玉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不过是与母神发生了一些口角罢了,你又何必执着?”

旭凤一下子泄了气,松开润玉的手腕,而他的手滑落至润玉腰间,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兄长当真不愿意告诉我吗?”

润玉没有推开他,如他之前所想的一模一样,他贪恋旭凤的温暖,那种像是能将自己燃烧殆尽的温暖。旭凤感到润玉的手攀上他的背,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兄长今日若是不告诉我,我便不走了。”

他旭凤驰骋仙界这么多年,吃得最准的可是兄长润玉的脾性了,只要稍稍耍赖,润玉绝对会妥协。

果然,润玉拍了拍他的背,无奈地轻声道:“既然你执意想知道,我告诉你又何妨?”



润玉给旭凤倒了茶,把这几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但是不包括自己幼时割龙鳞剜龙角。他又怎忍心让旭凤知道这些。

旭凤听得愤怒,握着杯子的手不停颤抖,茶水一点没喝,全都快洒出来了。

润玉注意到了,便轻轻把手搭上去,安慰道:“旭凤不必担心,我已经好了不少了。”

“可是兄长!”旭凤反手握住润玉的手,“我、我没法想象这么多年你是如何熬过来的!这如此痛苦之事!”

润玉没有抽回手,微微笑了:“可是旭凤你,不需要承担这些啊。”

旭凤一时语塞,憋得脸通红:“我、我对兄长,自然是关心的。可、可是......”

旭凤偷偷抬眼看了润玉,面前人含笑的样子着实好看,他心一横,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润玉呼吸一窒,没有反抗,闭上眼睛似在享受这个吻。

一吻毕,旭凤磕磕绊绊地把之前的话说完:“我对兄长,可是有爱慕之意的……”

“可是方才兄长并未推开我,是否对我,也有同样的意思?”旭凤大着胆子,又凑上前,距离近得呼吸都交融,“润玉可否也是爱着我的?”

润玉没有说话,吻上了旭凤。

......


锁链发出的咔啦咔啦的声音把润玉唤回现实,他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竟然梦到以前的事了,看来是越来越思念那人了。

润玉早已是天帝,可是身子却越来越差,时常在批注公文的时候咳得撕心裂肺,或许是在打算闭眼小憩一会儿时昏睡过去。前几日太上老君来找过他,告诉他他的时日早就不多了,现在只是靠一丝执念过活罢了。

他听完,倒没有气恼。他谢过太上老君,向身边的亲信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只身一人到了魔界。

他要赌一把。

他到了魔界之后发现魔尊并不在,兴许是外出了。魔界小兵见到他第一反应便是退避,后来见他并无动作,便互相壮胆把他锁进了地牢。

地牢又黑又潮,早已生锈的锁铐磨着他的手,他本可以自己疗伤,但又不愿废这些心神。

掌心又翻出新的血肉,痛感会让自己清醒,至少应该可以撑到魔尊回来。

外面忽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似乎还有怒骂和求饶。

“谁让你们把他关在这儿的?!”是旭凤,“都给我滚!”

旭凤一脚踹开牢房的大门,但是没有马上进去,似乎想恢复一下自己魔尊的高傲,可当他看到润玉手上的伤时,表情很明显的扭曲了。

“天帝何时变得如此落魄?”旭凤稳定了神色,一步一步靠近润玉。

“魔尊又何必端着架子?”润玉想笑,可是笑声刚发出来就被剧烈的咳嗽打断。

旭凤连忙挥手震碎润玉的镣铐,在润玉倒下之前搂住他,心疼地给他疗伤:“兄长又不是挣不开,又何苦在这里受罪呢?”

润玉躺在旭凤怀里,推开他给自己治疗的手:“魔尊可是忘了,你我属性相克,润玉可受不起这举动。”

旭凤把润玉搂得更紧了一些,问他为何前来。

润玉看着那双凤眼,他曾热烈爱慕过这双眼睛的主人,是那种如同飞蛾扑火一般,不顾一切的爱慕。他曾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吻上旭凤,呢喃道:“我爱你。”

旭凤愣了一秒,扣住润玉的脑袋,热烈地回应他的吻,唇齿摩擦间,润玉听见他说:“我也是。”

他赌赢了。

他突然感到如释重负,这就是他的执念吧。他笑了,眼泪却不自觉地流下来。

旭凤就是那团耀眼的火,他不管不顾地拥向他,壮烈而又美丽。

旭凤突感不对,他连忙查看,润玉正化作点点星辰,他想阻止,可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他只能将润玉紧紧搂住,力度大得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怀里。

“旭凤……”润玉好难得见旭凤哭一次,倒觉得新奇。他伸手想拭去旭凤的泪,却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化作星辰,他无奈地看着旭凤,扯开扯开一个笑容。

“不要!你不要走!”旭凤一遍又一遍地吻他的脸,哭得像个丢失心爱之物的孩童,“润玉!!”

旭凤的怀里还是变得空落落。

外面突然传来女子的叫喊声:“快看!有流星雨!”

数百颗流星坠落,每一颗都绽放耀眼的光芒,仿佛能照亮整个夜空。旭凤想起来,自己自从知道了兄长掌管星辰之后,便缠着他要看流星雨。旭凤呆呆地透过牢房的那一扇小窗看过去,是他的夜神留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吗?

魔界因为一场难遇的盛大流星雨而沸腾,人们欢呼嬉笑,而他们的魔尊独自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流泪。



【后记】
魔尊带了一列人马去了仙界,让他们留守南天门,自己一人闯进了殿中。

偌大的殿里只有一人,那人说自己是天帝的亲信,天帝生前交代过,若是魔尊想要这仙界,给便是了,若是魔尊不想要,还请魔尊协助选出一个新天帝。

魔尊应了下来,润玉是吃定他的性子了,知道他若是当这天帝,肯定会是一任好君王。

新天帝上位以来,六界其乐融融,亲如一家。

只是新天帝说什么也不愿意穿白色的朝服,他给自己备了好几套衣服,全是红色。

夜神之职至今还未有人顶上,璇玑宫也空空的。

新来的仙子妖娘发现每每听到老仙馆们偷偷讨论这位新天帝和原来的夜神的事情时,他们都不住地摇头叹气。

还有小妖说,有一次发现新天帝独自一人坐在布星台上,靠着魇兽喝酒,嘴里在喃喃着什么。

小妖摇摇头,它可不敢靠近。

它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新天帝在说:

“兄长,旭凤好久没有看到过星星了……”

【旭润】红绳的故事

●没看过原作
●纯属瞎写。
●ooc严重

旭凤在偌大的栖梧宫里无聊得紧,他先是在案前翻阅了一遍武学书,又背了几遍法诀,然后又跑去亲自擦拭了一遍自己满柜子的战利品。这闹腾了好一会儿,也才过了半个时辰。

旭凤倒在床上,叹了口气。他忽然想到兄长润玉,润玉向来无事,挂星布夜之后便回宫休息,接着下下棋喝喝茶。不如找他玩去吧。

旭凤这么想着,连忙起身奔向璇玑宫。

润玉不在宫里,旭凤有些丧气,但还是在宫里逛了起来。

璇玑宫里倒是清冷,连装修风格都跟他那栖梧宫截然不同,按旭凤这性子,他肯定待不下去。

旭凤在宫外的园子里发现了魇兽,小家伙眯着眼睛假寐,听见声音马上就站起来,朝他瞪起大眼睛。

“小家伙,来。”旭凤蹲下来,冲魇兽招招手,“吐个梦给我。”

魇兽刚要张嘴,又听见旭凤说“我要看润玉的梦”,立刻就把嘴给闭上了。它可经常看见这位二殿下找各种奇怪理由跟在主人身边,这次又要看主人的梦,谁知道有什么坏心思呢。

魇兽一扭头,走了。

旭凤感到奇怪,连忙跨一大步挡在魇兽面前:“怎么了?吐一个嘛!”

魇兽不满地瞪着他,往另外一个方向走,旭凤又挡住它。

于是润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旭凤跟魇兽大眼瞪小眼的奇异场景。

润玉之前摆布星辰,劳累了一整夜,刚想休息了一下便被天后叫去了,找了个理由训斥了他一顿,好不容易走出来,半路又碰到月下仙人,说什么也要塞给他一根红线。

魇兽一看见润玉,连忙跳到他身边,润玉轻拍它的脑袋,抬眸冲旭凤笑了笑:“火神殿下倒是悠闲,竟来我这璇玑宫——逗魇兽来了。”

旭凤轻咳一声:“我这不是,联络感情嘛。”他一看到魇兽蹭润玉的手,就嫉妒得牙痒痒。

他发现有一抹红,在润玉一身白衣中很是显眼:“兄长手里的,可是什么?”

润玉笑了,举起红绳:“这是我回来时,叔父硬塞给润玉的。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心悦的人。”

旭凤一听,心生一计:“既然这样,要不交给旭凤保管吧。我了解你的品味。”

润玉听闻,便把红绳递给他。旭凤接过红绳,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润玉的手腕,洁白劲瘦,若是红绳扎在他手上,一定好看。若是再勒出一道痕,淡淡的红色,定会很明显……

润玉见旭凤紧紧攥着红绳,一言不发,奇怪地询问:“旭凤可是太累了?”

旭凤回过神,对上润玉眸子的一瞬间就移开目光,润玉的眼神清澈,却仿佛能看透他内心的想法。旭凤不敢与润玉对视,随口编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开。

回去的路上还扇了自己一巴掌,怪自己的想法太出格。


旭凤在栖梧宫里对着手腕上的红绳傻笑,如果叔父的红绳真这么灵的话,那他跟润玉肯定成了。

他想了想,不行,自己也得跟叔父要一根红绳,扎在润玉的手腕上。


“叔父,给我一根红绳吧。”

“诶呀呀!我们凤娃终于开窍了!”月下仙人一副家里养的猪终于学会拱白菜的欣慰,“不知是哪家的仙子啊?”

旭凤不知道如何开口,但幸好月下仙人没有在意,掏出一根红线递给他,还不放心地施了法,最后等旭凤走出两里地了还在大声祝他成功。


“兄长。”

旭凤站在润玉面前,紧张得手心出汗。

润玉把书卷合上,问他怎么了。眉眼盈盈,温柔得旭凤

“我有一个礼物送给兄长,还请兄长闭上眼睛。”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润玉虽说着,但还是依着旭凤闭上眼睛。

旭凤的手是抖的,他第一次上战场杀敌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好不容易把红绳系在润玉的手上,又看见润玉似笑非笑的嘴角,吓得他差点跪在兄长面前。

“好了。”

润玉睁开眼睛,抬起手腕,看见一根系得松松垮垮的红绳,不由得笑了。

“兄长…可否喜欢?”

润玉故作不满意地端详红绳,那表情,旭凤看得很是揪心。

“就是太松了。”

“啊?”

“啊什么啊?傻鸟。”润玉小心翼翼地拉紧红绳,“要系紧啊。”

“兄长、不,润玉。”旭凤重新整理心情,笑容满面的,郑重其事地说,“从现在起,你我,就在一起了。”

“好。”

【荷兰傻】【微伦敦f4】伦敦魔法爱情故事(5)


“永恒的……WOW!”Tom惊讶得话都说不利索,“天呐!这、这是真的假的?”

Thomas故作深沉地端起茶杯:“你可别不信,我这模样啊,一直没变过呢。”

“你别听他瞎说。”Freddie从里屋走出来,挥手施法把杯子在Thomas的嘴碰到茶水的一瞬间移走,“他现在才多少岁啊,模样一直没变跟这奖励一点关系都没有。”

“啊,这样啊。”Tom有点失望,看到跟在Freddie身后的Asa一脸激动,他的心情似乎好了起来,“Asa,你学会了什么厉害的魔法?”

Asa有点飘,一屁股坐在Tom旁边,翘起二郎腿,掰起手指给Tom数:“你听好啊,变猪,变狗,变兔子……”

“你就学了这些?”

“你就教了他这些?”

Tom和Thomas的脸色顿时都变了,Thomas乐得手都不稳,刚端起的茶杯抖得茶水都差点洒出来:“啥呀这都是,这怎么打架啊?”

Freddie劈手夺过他手中的茶杯,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太难的我又怕他记不住。教这些应该可以防身。”

“你不会觉得,抓他们的人挡不住这些法术吧?”Thomas摆弄着自己的烟盒,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茶几。

Freddie摇摇头,觉得Asa能学会这些已经很厉害了。他看着Thomas的眼睛,半天憋出一句话:“看他们的造化了。”

Tom听Asa数完,整个人呆在原地,任凭Asa炫耀也不回嘴挖苦。Asa倒是挺满足,还乐呵呵地跟Freddie道谢。

“不是,你学这些,我们怎么跟那些人打?”Tom终于从震惊和绝望中清醒过来,“他们那么强!”

Asa心情颇好,拍了拍Tom的肩膀,凑近他,语重心长地说:“那当然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袭他。”

Tom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靠近Asa,近到几乎眼神都可以纠缠在一起。几乎是瞬间,Tom的脑袋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迅速泛红的脸颊。

Asa像宝石一样好看。

“听懂了吗?”Asa看到Tom呆滞的眼神,还想再说什么,Tom连忙把头偏开,不让Asa发现他的不对劲。

Freddie说以后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他。Tom和Asa道谢后便离开了。



已经很晚了。

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那些24小时营业的餐馆亮着灯,零零星星的几个人坐在里头。Asa跟Tom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谁都有心思,谁都不想说话。

Tom想起Thomas和Freddie,他们两个人是一对吗?看起来关系特别好。真是羡慕,要是自己跟Asa也能这样就好了。

Asa走在前面,也没好到哪儿去。刚刚一下子装x装猛了,靠Tom靠得近了些,直接撞进那双暖色的眸子里,男孩的眸子太温柔,他一下子差点没把话说出口。

到现在心脏还在狂跳。

“Asa。”Tom在后面叫他,他被吓了一跳,忽然有些做贼心虚的情绪从心底冒出来。

“干嘛?”他转过身,跟Tom面对面站着,两个人像对峙一样直挺挺地正视对方,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Tom的眸子亮亮的,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可是当他发现Asa身后远处闪着光正朝他们冲来的东西时,说什么都无关了。

Asa挠挠头,看见Tom猛的向他冲来,抓住他的手一瞬间他还在想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Tom把他拽到自己怀里,堪堪躲过远处的攻击,亮眼的魔法在碰到地面的一瞬间爆炸,烧红的地面还冒起了黑烟。

一团黑影冲过来,Tom不管不顾地推开Asa,自己顺势滚开,然后迅速爬起来,抓住了来人的衣服。Tom毫不犹疑地将其以着全力撞向墙壁,而就在对方因冲击而晃了神的那一霎那,他在同一时间也抬脚踹向对方。

Tom的力气大得很,那人虽说法力高强,但怎么也挣不开Tom的手。只能被Tom抓着往墙上摁。

“Asa——!”Tom一声大喊把Asa的神拉了回来,Asa连忙触碰自己的木戒,修长的食指指向那人:“冲击波!”

那人不知怎的突然有了力气,反手抓住Tom的小臂,两人一起往另一方向躲开。巨大的能量把墙壁都炸开半边。

Tom被压着,有些恼怒。抬腿就是一脚,那人也灵活,松手跳开Tom的身边,Asa赶紧把自己周边的花花草草变成各种动物,指着那人大喊一声冲啊,所有的动物蜂拥而上。

那人不慌不忙地跳跃着躲闪,抬手就拍开了所有的动物,Asa和Tom慌乱地找掩体,那人突然充满杀气,夹着黑烟直冲Tom去。

结果被赶来的Freddie用防护罩反弹回去。

那人见赶来的人不好惹,轻笑一声便化作烟散去了。

Thomas拉起地上的Asa,看了一眼四周的惨况。感觉协会的那些老头子又要唠叨了。想想脑壳就有点疼。

“要不我们送你们回去吧。”Freddie还是心软,拽上Thomas跟着他们两人像侍卫一样一直跟到家楼下,等他们上楼之后,两人施法给Asa的屋子加固了一层防护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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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傻】【微伦敦f4】伦敦魔法爱情故事(5)

男人靠在自己的机车上,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两条大长腿悠闲地交叉叠在一起,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Tom一番。

Tom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连忙向男人伸出手:“我是Tom。”

“Thomas。”他微微翘起嘴角,握住Tom的手,不消一刻就松开了。他把头转向Asa,半嬉笑着问Asa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Asa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Thomas叙述了一遍,Thomas边听边点头,等到Asa提出让他教他法术的时候就愣住了。

“这种事情,为什么来找我?”Thomas问。

“Asa说你在什么排行榜上排名很靠前。”Tom有些摸不清情况。

Thomas习惯性的挑眉,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们说那个啊,那个排行榜,我都不知道我上榜了,直到领到了奖励我才懂。其实我不会什么法术。”

Tom是彻底糊涂了:“那你是怎么上榜的?”

“就是我闲得无聊在街上乱逛的时候,通常就会有很多女性灵魂跟着我。”Thomas耸耸肩,语气中满是无奈,“那我没办法,只好把她们全送到'圣地'里去了。”

Asa目瞪口呆,恨不得朝Thomas那张帅气的脸来上几拳。

Tom像是看穿Asa的想法一样,拉住Asa的手臂,抢在Asa之前开口:“那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Thomas想了想,告诉他们有一个人也许还真能帮上忙。但是那个人可能已经睡下了,他得打个电话问一下。

Tom惊喜地张开手臂后扑过去,Asa虽说马上反应过来,但还是在接住他的同时向后退了一步稳住身子,但是怀里很快就变得空落落,Tom又想跑去拥抱Thomas,Thomas连忙举起手制止了他。

“好了。”Thomas收起手机,冲他们笑了笑,“他还没睡,现在去找他吧。”

Thomas把他们带到不远处的一幢楼房下,停好车。Asa有些许紧张,毕竟当灵魂捕手这么久了,排名还这么靠后,这一次见到前几名,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别紧张。”Thomas一边领他们上楼一边安抚Asa,“他还挺和蔼可亲的。”

Thomas从口袋掏出钥匙,在Tom惊讶的眼神下开了门。

“WOW,你们认识吗?”居然前几名的优秀不老魔男会互相认识,要是他们哪天一起施展魔咒,那可真是太酷了。

Thomas还没来得及回答,里头就有声音传出来——“Thomas,我还以为你还有好久才回来呢。”

一个高个子男人走出来,带着淡淡的笑意,却一直蔓延到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十足的吸引人。他看到Tom的时候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你好,我是Freddie。”

“Tom。”Tom对这个男人顿时充满了好感,Freddie向旁边的Asa问候了几句,便侧身让他们进了屋子。

Freddie早在客厅里备好茶,等所有人都坐下之后,他抿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我听Thomas说,你们需要帮助?”

Asa微微颔首:“是的,想向您讨教一些关于法术的事情。”

Freddie一副早已了然的样子,让Tom和Thomas在客厅闲聊,招呼Asa去到书房,单独教导。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Thomas掏出烟,没有点燃,夹在手指间把玩。

Tom把理由解释了一通,然后看着Thomas意味深长的眼神红了脸:“你别想太多!”

Thomas笑了,低下头端详自己手里的烟:“不跟你打趣了。说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吧?”

以后?Tom还真没想过这么远,他现在是跟Asa住在一起,平时躲开那些坏人的抓捕,然后可能还要帮助Asa抓坏人。

之后呢?

他去哪儿?

“我不知道。”Tom叹了口气,揉乱自己的头发,“我现在就手无缚鸡之力,说要帮忙也帮不上,感觉就是累赘。”

Thomas听着气氛不对,伸过手去拍拍Tom的肩膀。他也不怎么会安慰人,生怕说错话就干脆不说话了。

Tom吸吸鼻子,想起来Thomas说过他得过奖励:“你说你得过协会的奖励,那是什么?”

话题转得太快,Thomas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你说那个。你猜猜奖励是什么?”

“嗯……魔法棒?”

“不对。”

“小罗伯特唐尼的签名!”

“不对。”

“那是什么?”

“永恒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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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傻】【微伦敦f4】伦敦魔法爱情故事(4)


等到Asa醒来,灿烂的阳光早就透过薄薄的窗帘漏进来,Asa烦躁地抬手遮挡,发现无济于事,阳光还是透过指缝漏下来。

太阳这么大,估计得到中午了吧。Asa摁亮了床头柜的时钟,大大的“11:40”亮了起来。他居然有些小自豪,自己猜时间的本领还是很高的。

他薅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趿着拖鞋走出卧室,刚开门就被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看着他的Tom给吓一跳,瞬间清醒了。

“早啊。”Asa打了个哈欠,拖沓着步子走向冰箱,翻出昨天买的面包片,塞进面包机里头,然后拧开炉灶,摩拳擦掌打算给自己做一顿标准的英式早餐。

Tom就这么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恍惚中有一种美好幸福小康的婚后生活的感觉。鸟儿在歌唱,花儿在开放,贤惠的伴侣在准备食物。生活是如此美好。

等到盘子碰到餐桌发出清脆响声的时候,Tom才反应过来自己等Asa这么久是要干嘛的。Tom拍了拍自己红得明显的脸,幸好Asa专心做饭没注意看他。

“Asa,我们是不是要找个帮手?”

“嗯。”Asa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滋滋响的煎蛋上。

“你认不认识那种特别厉害的不老魔男?”

Asa想了想,的确认识一个。那个人,捕捉的灵魂数一直在榜单前十,业绩好得连灵魂捕手协会的会长都咂舌。

Asa把煎蛋铲起来,放进一旁的瓷盘里。然后往锅里又丢进几根香肠,单手翻动,另一只手就从口袋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摁了几下。

Tom接住Asa丢过来的手机,上面的联系人显示“机车老男孩”,他疑惑地看向Asa。

Asa回头冲他笑了笑:“这个人,不怎么玩手机。打电话也不接,我发了短信过去。等着吧。”

Tom叹了口气,他现在不敢出去,怕那些坏家伙窜出来,暗地里给他一闷棍,把他绑起来就交易去了。可以他又按不住性子,想出去撒野。

Asa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早餐,坐下来,优雅地翘起兰花指,捏起刀叉,在Tom厌恶的眼神做作地切开煎蛋。Asa刚塞了几口进嘴巴,就在Tom的眼神下回归原样。

“一点幽默感都没有。”Asa嘟囔道,从Tom手中拿过手机,专心地刷起了推特。

“幼稚鬼。”Tom无奈地翻起了自己从书房拿出来的咒语书,里头的小故事他还没看完呢。

Asa瘪嘴,低下头对付自己的精致早餐。这是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咋了?”Tom问。

“他约我们今晚在一家酒吧见面。”Asa撇嘴,说实话,有这样的大人物肯帮忙,他定是高兴的,但酒吧他不常去,那里太吵了,还不如在家打游戏吃外卖来得痛快。他实在不知道酒吧有什么好玩的。

“酒吧?”Tom微微蹙眉,“这倒不像是个适合谈话的地方。”

“没办法。”Asa挠挠头,打算应付完自己的早餐去打几盘游戏,“待会一起打游戏吗?”

Tom回头看了一眼手柄,生怕自己一激动把手柄摁烂了,还不得被锤得魂飞魄散,连忙摇头。

酒吧的霓虹灯总能适逢其时的暧昧闪动,舞池中央华丽艳服的人们正忘情地扭动腰肢和忘情地亲吻。彼此不经意的触碰也会勾起眼波流转。

Asa从一开始跨进酒吧就情不自禁地皱眉,他努力拨开人群,想赶紧找到那个家伙,好让自己的耳朵再多活久一点。

Asa很快发现了那个人,他倚着吧台,抿了一口杯中淡黄的酒液,跟酒保说说笑笑。

Asa正想过去,可是这没几步的距离马上就被来来往往的人群挡住了。Asa烦躁地挤开他们,凭着身高优势盯着那人,生怕他跑了。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Asa,Asa一回头,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嬉笑着邀请他跳舞,一边说话一边把Asa往舞池中央领。Asa没面对过这种情况,慌乱得手足无措,Tom在一旁跟着音乐蹦迪,根本无暇管他。

这时有人搂住了Asa,手臂有力,Asa先是一愣,听到那人熟悉的语调后马上放松了。

“这是,要去哪儿呀?”

那人似在对Asa说话,可是眼睛却看向女人,那双眼睛眯了起来,危险得很。再加上那一头金发,让那人看起来又有点邪魅。女人看了他们一眼,咬牙切齿地往舞池另一头走了。

“走吧。”那人拍了拍Asa的肩膀,一把拽过一旁蹦迪的Tom的领子就率先走了出去。